《光之絮语》
用圣埃尔莫之火浸洗每片花瓣,
瓷釉在舒展时保持弥撒的肃穆。
你们在画布上收拢十二重暮色,
最终向倾斜的光源合拢腰肢。
是的,我们常在风铃草的血脉里,
截获沉没于银器的波光。
像那些被遗忘的航海日志,
在枝头持续推算失踪的航期。
倘若花粉突然沿纬线燃烧,
海市将代替春日垂直上升。
你便在失重的色层间漂游,
成为颜料与光的混血儿。
不必追索那些半开的典故,
凝视本身已构成反向绽放。
当某个迟暮推开画室之门,
所有蓝都向亚麻布深处退潮。
褪色与绽放发生在同个切点。
别垂下露水里的测锤──
正在溶解的画架内侧,
涨满不存在的蓝调。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
